胃里一阵翻腾,一股干呕感涌上喉咙。黎可期字还没打完,便握紧了手机,攀附住一旁的铁栏杆。

捂着胸口干呕。

“可期。”黎相思喊了她一声,见她还没跟上来便转过身去看,“你怎么了?”

黎可期将手从胸口上拿下来,垂在身侧。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我没事,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脑袋有点晕。”

“那等会儿去门诊部挂号看一下。”

黎可期点点头,“好,姐姐你不用担心我。那个,你先和姐夫去病房,我去一趟洗手间。”

“行。”

黎相思和寒沉走后,黎可期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她望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大厅,目光短暂性的呆滞,滞了一小段时间。

民宿那件事,过去了两个多月。

那天发生了那件事后,她回了家,便睡了两天两夜,整个人睡得有些虚脱。

醒来后,她像是把那天的事情遗忘了一样,记忆就那么的从脑海中抽离。

许是潜意识中她在逃避,主观意识想逃离那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她假装忘了,装得连自己都骗了。

她事后没有做任何措施,没有服用紧急避yun药。

所以现在……

黎可期从楼上乘电梯去了旁边的药方,买了五根验yun棒,便进了京城医院外的公共厕所。

出来,是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