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晏当即觉得事情不对,他望了一眼堂外的殿堂。
他带来的人,没有一个站在那。
“秦司霆你胆大包天!你竟敢在祠堂谋杀!我没有犯错,你凭什么以家主的身份处置我!”
这一遭秦伯晏才明了,秦司霆在秦氏一族的势力到底有多深厚。
就算把几千心腹安放在沁园,他还是能以压倒性的趋势控制二房整个家族。他将他困在祠堂,将二房全家几百人困在二庄园。
三房的人没有信息传来,也应该是被管制住了。
底下这么多年被他煽动的秦氏一族其他人,也没有一个提前报信。就是说,都被秦司霆的人控制了。
他这个小侄子,比他爸要强多了。
就算当年老家主在世,也只管控了秦氏一族三分之二的权势,控制了三分之二的人。
照这个局面看下来,秦司霆不止掌握了秦氏三分之二的命脉。而是,除了他们这些私底下不安分的人,其余人全部诚服。
秦伯晏僵了僵脸。
往后退了几步。
他笑得很牵强,“司霆,你把我杀了,你自己也不能好过。就算能压住秦氏一族的人,在国际上你也站不稳脚。”
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总显得斯文。
透过镜片,那双眼眼底都是冷的。
他走上前,从神龛上拿下酒杯。便抬脚往秦伯晏的方向走,“我清楚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