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汐拿出大衣,踮起脚尖给周逸潮披好。
“我拿吧。”
叶汐伸出掌心,向周逸潮讨要自己仅剩的行李。
来时的路隐约还记得,彻夜走回去的话应该可以赶得及在垃圾车进站前取回自己干瘪得可怜的包裹。
温热的掌心覆盖上来,叶汐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
周逸潮迈开步子,正扯着自己不断远离目标偏离方位。
“不是。”
周逸潮步子迈得很大,叶汐被动小跑着跟上,松垮的围巾再度面临整体下滑的危机。
“我是说… 唔!”
肩膀处的围巾向着雪地迅速下坠,叶汐只好被迫中断对话伸手去抓。
绝对不能弄脏。
别墅大门的防盗系统被周逸潮的虹膜破解,等到成功握住围巾尾端,已经为时已晚。
自己不由分说地被周逸潮拉进玄关,黑色的棉拖被整齐地放在自己脚前,周逸潮起身穿了白色的一次性拖鞋,将肩膀上的大衣随手挂在门口的挂钩上。
“我缺一个保姆。”
黑白的条纹衬衫在周逸潮的背部鼓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须臾便轻快地自眼前掠过。
客厅传来电视放映的嘈杂声音,叶汐伸出手,拿起了柜子上看似被对方遗忘的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