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潮穿着民国时期的校服站在破旧的老楼下,抬起头执拗地望向三楼敞开的窗口,痴迷和苦痛在他眼中纠缠,瓢泼的大雨化作一张细密的网,将困在其中的人儿折磨得遍体鳞伤。
导演从椅子上站起扬声喊了 “卡”,周逸潮身边的工作人员立刻送上了毛毯。
周逸潮接过工作人员递过的杀青捧花,顶着一头淋湿的发鞠躬和全场的工作人员和导演致谢。
毫无疑问的一条过。
周逸潮上车后立刻收了笑切换成颤抖模式,一边嘟囔着 “好冷”,一边把湿透的戏服迅速脱下。
戏服的布料吸了水变得异常地沉,叶汐偏过头伸出双手,接过上下装放进袋子里,将干爽的毛巾盖在周逸潮还在滴水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刚还冷得不行的颤抖人士立刻顿住,停下手边所有的动作将脑袋又向自己这边凑了凑。
叶汐扫了一眼前座正在打电话的经纪人,抬手将周逸潮的发擦到半干。
虚掩的衬衫将周逸潮胸腹处的肌肉和漂亮的人鱼线暴露在外,即使自己已经停手,对方也没有半分自力更生的意思。
后座的气氛实在过于暧昧,叶汐双手食指触到掌心,只想当个把头扎进柔软羽毛中的鸵鸟回避对方抛来的问题。
可是周逸潮刚在寒风凛冽的冬日里淋了一场大雨,在车里又故意别扭着不穿好衣服。
尽管车上开了十足的暖风,但这样下去感冒也并非不无可能。
叶汐咬上下唇,最终妥协地低下头去,蜷起手指帮周逸潮系好衬衫的排扣。
彻底封印住里面的诱人风景后,叶汐自一旁的袋子里抽了片暖宝宝丢进周逸潮怀里。
“…… 刚才的戏很棒… 祝贺你杀青。”
周逸潮看着对方明显涨红的脖子,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