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上腕骨,叶汐哭丧着脸抬起头,被周逸潮拉着向前一步。
“我没有… 那样看待过你… 一次也没有……”
“你不是说… 不会走么……”
帽檐下两颗透明的泪水先后砸在手背上,周逸潮身体前倾,体温灼烫地倒在叶汐怀中。
“出租车!出租车!”
周逸潮浑身湿透,在车后座发着高烧,无力地靠在自己身上。
叶汐红着眼,泪水在眼底打转,急切地催促前面的师傅开快些。
雪天路滑,红绿灯又格外地多,叶汐握着周逸潮滚烫的掌心,感觉在路上耽搁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半夜两点,车子终于停下,叶汐付了钱,搀着周逸潮进了别墅。
叶汐翻出一楼药箱里的退烧药,扶着沙发上的周逸潮就水咽下,再将人架到二楼卧室,把湿透的衣服全部换掉。
明明发着高烧烧到面色潮红神志不清,可是当事人执意不肯躺进被子里休息,整个人斜斜地靠坐在椅子上,只顾着伸出手牢牢地扯住自己腕骨。
前前后后楼上楼下折腾了半个小时,又和周逸潮对峙了快半个小时,挂钟上的时间已经到了半夜三点。
折磨了一天的精神和身体都快要到达极限,叶汐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地上湿透外套里的手机,和徐桐简短说明了情况后扯着周逸潮一同倒在床上。
叶汐撑着半边身子把发着烧的周逸潮完全裹进被子才安心躺下,累极闭上眼。
一片无声的黑暗中,叶汐感觉自己的腰身被虚揽,灼热的额头贴向自己颈侧,有一颗湿润的泪水沿着滑落。
“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