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金没和你讲清楚么,”秦屠唇角压低,“你觉得你还有以后?”
“那就不治。”楚尧垂下眸,情绪无任何波动,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秦屠偏过了头,没再去看楚尧的脸,他怕他压不住内心的火气。
烦躁。
烦楚尧的平静疏离,还烦他的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他转了转手指上套着的黑色戒指,压住戒指的手指修长,手背骨节根根分明。
楚尧看着秦屠转动戒指的动作,眸光闪了闪,浅褐色眸子中却看不清情绪。
病房内又陷入了沉默。
这算不上是一场成功的谈判。
“时间到了。”楚尧理了理手腕处的军服袖扣,淡声道,“先行一步。”
说完就要绕过秦屠走向门口。
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落在病房内,秦屠默数着,一下,两下……
楚尧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屠叫住了他——
“我允许你走了?”
楚尧站定了脚步,手按在腰间的微粒子枪上,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头。
秦屠继续说着,声音不高不低:“楚少校,对待长官应该是这个态度?”
病房内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