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夫人哪能不知道儿子院子里昨晚叫了几回水?
要说是白筱诺的蛊惑的,她自己的都不信。
儿子向来自律,到如今,房里连一个人都没有,白筱诺那丫头自小在眼跟前长大,她什么品性再清楚不过。
总结下来,不过就是儿子得偿所愿,白筱诺乐意纵容。
罢了,他如今最大的心愿也不过是白筱诺的独子争气一点,早点儿给城哥儿诞下个一男半女。
先是去祠堂祭了祖宗,白筱诺才碎步跟在周景城身边去给公婆敬茶行礼,途中几次周景城要抱着她走,都被他水淋淋地眸子给睨了回去。
周景城悻悻地摸摸鼻子,陪着她蜗牛一般行路。
白筱诺惊讶于郡主夫人的和气,但越是这样,她越是羞恼,敬茶的时候,脸上烧的通红,看得旁边的镇国公都忍不住瞪自己的儿子。
好在公婆给面子,没当众揭穿他们小夫妻。
而后去周老夫人处,老夫人早早地换上了她只有逢年过节才穿的喜庆衣裳,坐在正堂等他们。
直至归宁前夜,白筱诺在镇国公府都未曾受过半点刁难,所以她推开周景城作乱的手,小声问,“周哥哥,你说母亲……”
周景城捏着她细软的指骨,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最后拉倒嘴边亲了亲,把人也拽过来抱在怀里,“别乱想,母亲是喜欢你所以才不为难你的。”
可是白筱诺总觉得不真实。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够好,所以从没想过,再这样一个人人对镇国公府敬而远之的时候,她嫁过来,镇国公府上下对她的感激。
新婚两月后,朝廷传来战报,南禺和夷人密谈,对我朝大兵压境,守城将领节节败退。
周家父子临危受命,率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