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步子顿住,他心想他不也第一次当人儿子,怎么没人谅解谅解他。
但这话说出来有点像骂人。
于是池余关门前半敛着眼,淡淡说:“知道。”
而第二天,或许是因为空调开得低,又或许是在阳台吹了吹风。
池余感冒了。
第十六章 16
初秋往往说冷就冷,池余出门的时候就觉得嗓子有点干,到了教室,疼痛转移到了头上。
以往许故渊到教室的时候,他同桌都拿后背对着他,后脑勺都透着一个大写的冷漠。
许故渊放下书,瞥一眼他身边的alha,并不瘦小,反而相当匀称,该有肌肉的地方都覆盖着不薄不重恰好的一层,但此刻却好像锁在了椅背和桌子之间,看上去小小一团。
张开手就能抱满。
池余一只手摊平压在脸下,另只手随意地搭在脸上,用作挡光,但一双眼又从指缝漏出,一点也没挡上。
alha呼吸平稳,眉头却锁着,像是在和自己置气。
清冽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泄露出一丝,许故渊喝了一口手上的冰水,指尖和瓶身触碰的地方凝成冰雾。
许故渊不动声色地将座位往前拉了拉,又坐直,恰好挡住投在alha脸上的光。
池余的眉舒展开了些。
马上到交作业时间,班里其他地方都三三两两地围成一圈,对答案改答案,整个班就一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