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杜乐乐看着温暖的眼睛又谢了一遍。
“你最好还是告诉家长或者老师吧,要不怕他以后还骚扰你。”温暖说。
“我和我爸妈说了,他们去一中反应了,以后我爸都会接送我上下学,他应该不敢了。”杜乐乐说。
“有人保护就好。”温暖说完,开始扫地。杜乐乐也不再多说,扫起地来。
回家路上,纪风照旧不远不近地跟着温暖。温暖和纪风说过,要他别再跟着了,自己没事的。可纪风并不理会,只说他不会困扰她,会保持距离,叫她安心。
温暖并不是觉得困扰。她怕麻烦他,也怕连累他被那些人盯上。眼下,温暖不时回头张望。每次回头,纪风都会朝她笑。
温暖看着这笑容,有一瞬间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种进了自己的心里,并且渐渐生根发芽。
回家以后,温暖一进家门,就看见李巧荷、温良都在家。今天倒是热闹。
温良见姐姐回来了,扑上去抱温暖。温良今年九岁,虽是同父异母,但他最喜欢姐姐,也很黏这个姐姐。
温良肉肉的小手,紧紧抱着温暖的腰。他抬头,懵懂的看着温暖说:“姐,刘叔叔来了,说要接你走。”
温暖头‘嗡’地一下,像是受了重击。她微张着嘴,看着温良,说不出话来。
刘发根从卫生间出来,见温暖回来了,笑看着温暖说,“暖暖,回来了,哈,现在越长越漂亮了。”
温暖转头,看向刘发根,声音坚决地说,“刘叔,我不会嫁给刘勇的,你要是逼我,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刘发根懵了,他以为温暖不知道。反应过来后,他笑说:“既然你知道了,叔也不废话了,刘勇你也认识,咱家都是好相处的人,走吧,叔不会亏待你的。”
“我说我不嫁。”温暖声音冰冷。
刘发根急了,转头看李巧荷,“永富拿了钱,说这事儿定了,现在这叫什么话。”
李巧荷一直冷眼旁观,她过来拉走温良,冷笑说,“谁拿的钱找谁说去,我又不是她亲妈,我哪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