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兮和另外几人对视一眼,又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陈黔,心中便有了数,长盛帝这是要帮他说情啊。
没一会儿,长盛帝走了进来,先是免了几人的礼,而后又赐了座,甚至还让何霄给几人端了夜宵。
楚月兮凑近吸了两下鼻子,然后在几人的注视下,不慌不忙地吃了起来。
“皇上,您有话不妨直说。”肖瑞之则无视掉眼前香喷喷的夜宵,直勾勾地盯着陈黔。
长盛帝:“……”都学学楚将军不行吗?
“今天召诸位爱卿来,想必大家也猜到是为了什么。”长盛帝抬手示意肖瑞之先坐下,然后目光落到了最识时务的楚月兮身上。
谁知楚月兮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吃夜宵,连眼神都没给长盛帝一个。
“咳咳……楚将军。”离她最近的谢婧宸只好轻轻提醒了一声。
“嗯?”楚月兮放下汤匙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摇摇头道:“回皇上的话,臣不知道。”
长盛帝:“……”
站在长盛帝身侧的何霄只好赶紧打圆场,“皇上是为了陈国舅之事,让老奴去请诸位进宫的。”
“哦?”肖瑞之再一次把视线移到了陈黔身上,凉凉地打量片刻,问:“敢问皇上打算怎么处理陈黔?”
“哎呦太师误会了。”何霄见长盛帝一脸不想接话的表情,只得再一次道:“之前那些事啊,都是国舅爷府上的人所为,与国舅爷无关。”
意料之中的说辞,楚月兮等人听后面无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长盛帝,似乎在等他说话。
“何公公所言就是朕的意思,诸位爱卿可明白了?”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在朝中说话最有分量,过几日朝会只要你们认了这个说法,这事也就到这了。
就在长盛帝以为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温子酌突然开了口:“臣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