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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兮:“……”

“不说这个……”楚月兮努力让自己的视线避开温子酌那把无不显风骚的扇子,仰头把剩下的半碗粥倒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听雨阁到底怎么回事?”

温子酌伸开了没拿折扇的那只手,指尖上还残存着油渍,他在楚月兮震惊的目光中开口道:“我在听雨阁周围和里面都发现了一些还没烧干净的油。”

这明显是有人纵火,不对……听雨阁被许砌的人围得严严实实的,他是怎么进去的?

“楚将军别多想,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打不过他们。”温子酌无辜地摊了摊手,“不过是恰好和其中一人有些交情罢了。”

楚月兮闻言仔细观察了那书生好久,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可信呢……?

不管温子酌是怎么查到的,都坐实了他们之前的猜测,从连深进了听雨阁开始,往后的事情全是陷阱。

而据连深自己说,他那晚拿着空酒杯出去找白暮词的时候,一出房间门就看见白暮词在楼梯拐角处一闪而过,去了对面。

白暮词为什么借口酒醉溜去青楼,连深很好奇,便没多想追了过去,就这么进了听雨阁,随后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了,等到再醒来人已经在自己府中,紧接着就被长盛帝传进了宫中。

长盛帝说现场有人一口咬定是他与人争抢头牌吟冰,酒后发生争执,失手打翻烛台引起大火。

且不说这个声称在现场的证人是怎么回事,白暮词当时人在屋顶,连深看见的那个必然是有人假扮的,为的就是把他引过去。他当时已经醉了个七七八八,看东西原本就晕晕乎乎,更何况只是拐角一闪……

楚月兮派人暗中去查许砌,暂时还没有结果;在背后设套陷害连深的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也还没头绪;目的是什么,也不好说。

此事不可轻举妄动,他们已经被动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随后几日,长盛帝依次传召了谢婧宸,温子酌,连陌,楚月兮,除了连陌闷声不语外,其他几人都表示不知道具体情况,跟长盛帝打着太极。

此事一拖,就到了年底。

御北大将军楚允之回京述职。

“将军不去宫门外等等少爷?”白暮词一大早被楚月兮抓来陪着练剑,看着自家将军心不在焉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