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白暮词长长“哦”了一声,大有一副我了解了的意思。
“别瞎想,这只是个意外。”楚月兮虽然前前后后骗过这姑娘挺多回,但是她这次是真的冤枉……这地方是她上半年无意间发现的,未曾想过会如此巧合。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楚月兮上前两步问道:“温大人怎么在这儿?”
却看见那人极有风度的往楚月兮跟前走了几步,帮她打着伞,而后又看向白暮词,一派的温文尔雅,道:“伞不够大,白姑娘快些进去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白暮词瞪了楚月兮一眼,然后嘿嘿笑着跑进去了。
楚月兮:“……”
“碰巧发现了而已,楚将军好像不太开心?”温子酌双眸中满是真诚,惹得楚月兮也不好再说什么——再问反倒显得她小气了。
于是楚大将军便很大度地摆摆手,绕过他往院子里走,还顺着风留了一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温大人好品味,吾心甚慰。”
温子酌闻言轻轻一笑,不远不近地跟在楚月兮身后走进了屋子里。
吴大娘笑呵呵地招呼着三人先坐,又给他们沏了一壶热茶,这才转身进了里屋去准备家常小菜。
白暮词坐在一边,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多余,奈何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捧着杯子默默喝茶,假装自己不存在,同时在心里好好问候了一下楚月兮的各种祖辈。
楚月兮已经放弃了替自己解释的打算,没话找话道:“温大人近来可好?”
“嗯,好。”温子酌大概也感觉这回答太过简练,喝了口茶又补上了一句,“语箜大师前几日来过了,楚将军想必也知道了吧。”
“咳……是。”楚月兮确实遣了邵遥去打探情况,虽然也一再交代他务必小心,但是想要瞒过温子酌可能性的确不大,她干笑两声,索性直接承认了,而后默默转移了话题,道:“对了,我昨天收到连深的消息,他说已经到了南边,这几日正在收集王世德通敌的证据,准备把他和他的同党一锅端了。”
温子酌点点头,道:“安王殿下做事有分寸,楚将军不必担心。”
“嗯。”楚月兮贼贼地眯了眯眼睛,压低声音道:“我那日发出去的加急令箭也见效了,沧澜那边暗中派了人去和王世德接触,想必已经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