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强行打断了他的美梦。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门外这么大的声音,诺舒睡得毫无知觉。
乐圆在床上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受不了,随便披了件衣服,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想,士兵a干嘛去了?
门一拉开,他和门外的人同时一愣。
梅米手上拎着食盒,正举着手要往下敲,眼睛一瞄便看到了乐圆身上的衣服……以及他这个人。
乐圆的头发睡乱了,两撮毛翘起来对着天,侧脸刻着两道红印,眼神懵懵登登,一副不知道在房间里待了多久的模样。
梅米的脸色登时不好看了,磕巴了两声,才说出一声完整的话:“你在诺舒哥哥的房间里做什么?”
乐圆一早被吵醒,脾气正差,一听更不高兴了。
他没接梅米的话,转头找士兵a:“你干嘛呢?”
士兵a昨天红着的脸已经肿了,鼓起来影响了他讲话,口音模糊不清:“吾,狼不住!”
梅米紧跟着问:“诺舒哥哥呢?他在里面吗?”
乐圆牢牢占据着门边,闷声说:“你想干什么?”
“我来给他送早饭,”梅米理直气壮,“你呢?你是来伺候他起床的吗?”
乐圆很有把她那一盒子汤汤水水扣她脑门上的冲动,不过鉴于所需步骤太多,还是稳住了。
他把门一关,连同梅米的叫声一齐关在了门外,隐约还能听见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缝漏进来:“喂!你到底是谁啊?你好讨厌!为什么不开门?”
乐圆走回床前,一把把诺舒的被子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