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泽喝完了水抬手撩了把头发,瞧了一眼她身后那截管子“哼”了一声说道:“就你这设密码的能力,你的生日、我的生日、爸妈……不就那小鬼都生日吗?随便试了下就出来了。”

他望了望客厅四周问道:“那小鬼还有那个姓方的呢?”

南夏转身把支架放回卫生间,背着他掩起眼里的落寞。

“……离开了。”

陆嘉泽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气氛,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忙活说道:“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干嘛非找个哑巴,等过两年,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南夏明明没有什么可忙的,却又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低着头用湿巾站在置物架前一遍又一遍擦着洗发露的瓶子。

“……他不是哑巴……只是不爱说话。”

陆嘉泽静静看了她一会,片刻后才说道:“那至少那小鬼看着没什么问题……你呢?抑郁症复发了吗?”

南夏放下瓶瓶罐罐的东西,把手里的湿巾扔到垃圾桶后靠在另一侧门框上笑着说道:“抑郁症哪有你想的这么容易复发?我现在不挺好的,还活着。”

没等对面的人又提出问题,她瞧了两眼他干净的脖子打趣着说道:“这次又是怎么了?又被人偷亲了?”

“放屁!”

陆嘉泽看着她不加掩饰的神情,气得偏过头红了耳尖。

“啧,我还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躺在床上可怜巴巴地拉着我的手说你被亲了难受,那还是初吻吧?就是不太美妙……”

“南夏!”

陆嘉泽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的人,哪里是不美妙?简直就是噩梦。

南夏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好了,我不说了,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