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青石小路,江宣纹很快就找到了静虚。竹林僻静,幽幽生凉,静虚就坐在石头圆桌旁边,面前铺着一叠经书,上面的字迹清秀文雅。
“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痒得很,姑姑你帮我瞧瞧。”江宣纹坐在她身前,撩起衣袖,露出自己白皙的手腕。
上面已经浮现斑斑红点,有些触目惊心。
静虚放下笔,连忙捧起她的手仔细瞧了瞧,“这是沾到什么了?”
“也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只去了酒楼一趟,回来就痒得不行了。”江宣纹凝眉,看来自己还是大意忘形了,竟然被人暗算。
“只有与你贴身相处过的人,才能下手。”静虚看了看症状,“这是被人洒了粉,你又走了路,就抖得全身都是。”
江宣纹手一顿,贴身相处?
那个小姑娘可是坐在她大腿上很久的。
只是一想到那张乖巧文静的小脸,江宣纹很难想象会是她下的手。
“这粉倒是没有什么害处,只是会让你痒上几天,你得想办法去找解药才是。我虽有方子,但制作出来需要时日,那时你也好了。”静虚帮她收好衣袖,“你快去,这下粉的人没有害你之心。”
江宣纹真的不想去……
但若不治,这几天她可真是哪里都去不了,也办不了案了!
这哪里是没有害人之心!
江宣纹认命地起身,连忙重回蕉宴楼。总要为自己的疏忽大意付出点代价!
这一来一去,太阳都快下山了。蕉宴楼的生意倒是依旧好。
令狐美坐在雅座里,吃得饱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