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离打断他,“都是局势所迫,她这样做,方便行事。柳桢,她还不知道你是谁。”
柳桢深吸一口气,勉强镇静下来。
江宣纹立在原地不动,因为隐隐猜到其中关系而头皮发麻,胳膊上都竖起了寒毛。
柳桢看着她,斟字酌句,慢慢地问道:“你可还记得你母亲娘家那边的亲戚?”
果然如此。江宣纹盯着他,脑中回忆起了母亲曾经跟自己说过的那些事。
侯府的嫡长女是母亲的长姐,年长很多岁,所谓长姐如母,她们关系亲密,十分交好。后来这位姨母嫁给了当时一位姓木的少詹事,好景不长,这位姨夫受到贬谪,流放千里,此后两家再无来往。
而这些事都发生在江宣纹出生之前,故而她无缘得见这位姨母。
听说姨夫一家大难临头之时,父亲出面掩护,救下了他们家的独苗苗。
这株独苗苗被送到父亲老家乡下,在一位姨娘照顾之下,生存了下来。
这些事,江宣纹也是听母亲偶然提及,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个大自己很多岁的表哥。
这位表哥姓木,面前的柳桢,姓柳,又在她父亲老家长大,多少巧合凑在一起。江宣纹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
柳桢那张严苛冷肃的脸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说道:“我是你的木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