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宣纹把信拆开,信写得很短,令狐美称自己已经在路上,三天后就能抵达京都城。
这字秀雅清丽,一看便不是他亲手写的,大概是让侍女代笔。两个月未见,江宣纹忙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才会想起这人。
她翘着嘴角笑了笑,“细细,夫人要回来了,你把那院子洒扫一下。”
“大人,夫人不是一直……”一直住在你那屋里,隔壁原本准备好的院子都没有用上。
江宣纹说道:“这次夫人回来,就让他独自住一个院,清静。还有,不要把这些事说出去,免得惹人闲话,明白了吗?”
细细摸不准自家大人的意思,但还是依言去办了。
江宣纹也是为了自己着想,随着天气变热,衣裳变得单薄,厚厚的被褥也要撤去,两个人同睡一榻显然已经不现实。
毕竟现在谁都不想暴露了自己。
江宣纹回到屋子里,有些苦恼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随着发育,这胸越来越明显了。她把束缠了一天的胸解放出来,舒了一口气,然后躺在床榻上。她打算完成父亲遗愿后,就辞官不做,选个人生地不熟的小村,用这些年的积蓄置办一座院子和些许田地,再开个书塾,当个女先生。
江宣纹将自己的未来设想得很美好,唯独没有考虑感情的事情。她清心寡欲惯了,其实对男女之情没有什么感觉,这点或许是受静虚的影响,觉得一个人与世隔绝地关起门过日子很舒坦。
她翻了个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过上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黑暗里,那窗户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了。
江宣纹立刻回神,坐起身子,一边撩起外袍,一边厉声问道:“是谁在外面?”
“嘘,夫君,是我。”久违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是令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