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美托着她的手臂,见她乖乖不动,弯起唇角笑了笑,“夫君,我怎么感觉你跟女孩子一样,这么爱斤斤计较。我不过就说了你一句手臂脱臼了, 你就气成这样。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抱怨都不能容忍吗?”
江宣纹心头气血翻涌,“你闭嘴。”
“好,我不说了。”令狐美说着撩起她的衣袖。
江宣纹脊背一僵,想抽回手臂,“你干嘛。”强装镇定。
“帮你接回去啊。难道你要就这样垂着手回去?”令狐美按住她,手指摸上了她的手臂关节处。
月光下,撩起衣袖露出的半截手臂雪白纤细。
令狐美原本专心接骨,等摸到上面滑腻的肌肤,他不禁有些怔愣,视线落在那如霜雪的手腕上,今日江宣纹偏生穿了淡碧色青衫,碧色衬雪,葱花点豆腐。
“不愧是读书人啊,天天藏在屋子里,白得跟白斩鸡一样。”
江宣纹被他这样盯着已经很别扭,现在听到他竟然说自己是白斩鸡,看来是完全没有生疑。她稍稍放心,“我是白斩鸡,你是什么?”
令狐美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摸着她的关节,三下两下就重新接了回去。他其实也白,但他扮成女孩子,女孩子白也就天经地义了。
“不生气了?”令狐美偏过头,转话题。
江宣纹收回自己的手,一边顺下衣袖,一边试着转了转。真的好了。
她不自在地说道:“原来你还懂这些。”
“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令狐美咧开嘴,那颗犬牙忽隐忽现,十分可爱。
看着他围在自己身边活波的样子,江宣纹心头突地一跳,随即又掩饰什么般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