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玉欲哭无泪:“你早说啊,早说我就提前借流魄姐姐的首饰嘛,这东西我哪里用得起?”

他突然轻笑出声将她那垂在脖颈上的眉勒梢头拨到了肩膀下:“逗你的,送你了,不算欠债。不过,不许卖掉折换钱,不然打断你的腿。”

这警告真是别样的贴心呢!

今日众人都穿得素淡,连总是穿深色衣袍的灼无咎都换了一身天缥色的衣裳,李奉玉则穿着一件昨日新买的浅云色袍子,里裙都换成了白色。

真是浑身上下不舒坦,感觉似乎有一根叫「不耐脏」的绳子拴着她,绑手绑脚的。

松泠城的城主乃鲛皇的侄子,此人难辨立场,暂且撇过一边,改日再探。

灼无咎一行人直接去了海岸边的鲛行栈道,四人沿着栈道直行入海,一条水路骤然出现在眼前,行走约一刻钟左右便到了鲛皇的宫室。

“君上,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李奉玉眼角狂抽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云千叠倒是风度翩翩地给灼无咎行了拜礼:“鲛人族世子失踪许久,鲛皇痛心不已,托人请本世子来帮忙寻人,怎么,不可以么?”

灼无咎并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向着大殿而去。

云千叠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奉玉调笑道:“奉玉君,看样子你在无尘居过得很是辛苦呢,不如跟本世子去凤族,怎样?”

她也学着灼无咎目不斜视地前行,再搭理你一句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