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无咎伸手,立有侍女递上帕子,他淡定地将匕首上的血擦净插回李奉玉腰间的刀鞘中,随手将帕子掷于地上:“该杀之人,本君一概不留。没有例外。”

院子里很快被清洗干净,李奉玉仍觉得血腥味儿冲鼻。灼无咎便带她在栖凰宫里四处转着散一散心,直到在一处园子里遇到云千叠。

云千叠径直挡在二人身前,直勾勾地盯着灼无咎,突然开口道:“阿清,你一定要这样么?”

阿清?谁?

李奉玉:喵喵喵?她似乎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呢。

这一声阿清居然叫的灼无咎神情落寞,说话也不似清晨那般冷酷:“云千叠,你该称一声君上。”

云千叠逼近一步,执着地问:“阿清,我们一定要这样么?”

这话说的,好暧昧啊。

李奉玉俨然忘记了自己的阵营,脑子里已经开始开小会了。

他们不是兄弟知己情么?

云千叠怎么像个蚊香?

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哪里?

灼无咎突然以戒尺横在了二人中间:“云千叠,我们之间如今只是君臣,你不要自取其辱。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无论好与坏,本君死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