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苦了。”见鬼,这说的什么话,他怎么这么想忏悔?

李奉玉闭眼靠在了车厢上:“昨日洗浴的时候水凉了些,我有些头痛,想歇一歇,不能陪主君大人说话了。到了无尘居,咱们再叙,好吗?”

她如今这副模样脸色是好是坏也看不太出来,不过不想说话倒是真的。

因为他们之间真的生疏了,生疏到不知该如何打破这隔了七年的遥遥相望。总不能什么都不问不说便扑过去吧,万一他固态又萌呢?

不料灼无咎可没想那么多,生疏了又怎样,亲近亲近不就好了么。

他暗戳戳地挪到对面去,勾了她的腰往怀里一带:“既要歇息,靠着车厢哪有靠着本君舒适。”

这陌生又熟悉的怀抱真令人怀念,李奉玉闭着眼听他的心怦怦狂跳:“七年不见,主君大人都学会花言巧语了。”

这低沉的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提着往上钓,钓得他心猿意马,连呼吸都轻轻重重的乱了起来。

“阿奉,不要说话。”再说他可就要兽性大发了。

距离无尘居越来越近,李奉玉突然生出些近乡情怯的感觉,她打灼无咎怀中挣出来掀开帘子看着那些熟悉的旧景,心头浮起了万般思绪,直到看见门口立着的那几个人,长久以来萦绕在她心头的那种漂泊不定的悬浮感,终于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白羽和墨翎如两只小鸽子一样欢快地扑了过来,身后一个小少年慢吞吞地跟着,面上带着几分犹豫,又显出几分期盼……

李奉玉跳下车一把将白羽和墨翎抱在怀中,随后冲着那小少年挥了挥手:“阿倦,快来让娘亲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