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看看,很快挑中了一把:“这个……”
“行。”沈峤点了点头。“你到外面等着,我再看看。”
她就知道虞静兰肯定不会好好选的。
虞静兰点点头,转身到外面马车外静静地等待着。
“请问小姐,您还有什么需求吗?”掌柜小心翼翼地看着沈峤眼色问道。
这位沈鸣音大小姐出了名的难伺候,这点全京城都知道。
难伺候归难伺候,但她出手十分大方。
所以京城里的许多掌柜碰见她是一面纠结一面高兴得不得了,这一开张就足够吃上小两三个月了。
沈峤仔细看了一圈。
最小有能装到靴子里的短剑匕首,再大到有正常尺寸的剑,每一把款式都不太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过分好看。
“这些长得太嚣张了,有没有个低调的?”沈峤问道。
“嚣张?低调?”掌柜茫然地歪头。
“就是简单点,不要太多装饰。”
“哦!有!请您等一下!”
掌柜立马明白了过来,很快他露出了一面为难,从一个许久没有翻过的角落里拿出来一把剑。
那把剑灰扑扑的,刀鞘刀柄都十分朴实粗糙,剑穂装饰都没有。
偶尔也会有部分被擦过的铜金色本色裸露在外,将剑抽出来却是另一番面貌。
剑身明亮如镜,刀刃削发如泥——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