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羽皇兄愿意回来为止——然而这多半已经不可能了。
一想起之前谈话的时候,那个人脸上带着温良无害的笑容,却把他说得狗血淋头的时刻,甚至还想起来不少被自己忘记掉的回忆,闻人白不禁觉得自己头皮凉凉的。
翌日晌午……
沈峤面前站着几个前来送行的人,旁边停着一辆马车。
沈峤四下寻了一圈,有些不解:“戚翠,我怎么没有看见柳夕?”
这醒过来的一个月里,一直都是戚翠在照顾她,唯独不见柳夕,一说起她,戚翠总是吞吞吐吐的说她去别处侍奉新主子了。
“这——”戚翠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当初柳夕得知了自己的行动会导致杨弘义行迹败露,为了赎罪,她趁着四下无人注意,便扯了白绫上吊自杀——若不是戚翠及时发现,这会儿早就香消玉殒了。
可是柳夕不见她,不就是完全不想把事实真相撕开伤了人心?
况且,沈小姐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是一个受害者。
顿了顿,戚翠收起为难的表情,实诚回答道:“沈小姐,柳夕现在过得很好,只是很难与您如当时,今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带柳夕见沈小姐的。”
“是吗?”
对于当时发生的真相,沈峤知其一二,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说:“那——以后有机会出宫的话,尽管来安平王府找我,我会想你们的。”
戚翠用力地点头,眼眶微红,上去抱了一下沈峤:“是,沈小姐。”
“话说还见不到戚太师,我还觉得有点过不去呢。”
毕竟戚太师可是坑她差点丢了命的罪魁祸首,在彻底出宫之前,她指定得要好好说这个老头一顿,顺便狠狠诓他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