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也就离那不死结局越来越近了。
“不敢想再多奢望,小姐你真是这么想的?”
可能是孙琰的语气太过平常到在聊无关痛痒的家常事,沈峤竟然不知不觉跟着他的步调一起走,坦率地点点头:“是的……”
“可是安平王不是给了小姐你优越的生活,给了你以前不曾想过的生活——而且你还在朝廷小小一隅工作,感觉你还挺喜欢的不是吗?”
“但是那终究不是给我的,我本身就是偷走了某些人应得的一切的卑劣小偷。”
沈峤低垂下目光,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一下嘴角,嘴唇的干裂刮得舌尖不太舒服。
这种没有由来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对于这一切就是个局外人而已,竟然也会生出感同身受的滋味?
兴许可能是环境影响所致,周围人觉得沈鸣音不配,她作为占据沈鸣音身体的一缕异魂,时间长了难免不了心里有点消极的情绪。
“唔,小姐要是小偷的话,那小姐肯定是小偷中的最善良的。”孙琰微笑着伸手摸了一下沈峤的脑袋。
“唉,我不是最善良的,但肯定是最贪婪的。”
沈峤叹了气,她单手托着下巴,一双乌黑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孙琰:“孙琰,我很早就想问你,你是不是会读心啊?”
“嗨呀,我有这么厉害啊?那我得哪天出去支个摊捞一笔去。”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吃过的大米比我多。”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孙琰特别善于洞悉人心,嘴巴也特别的甜,说的话也很中听。
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孙琰尴尬的抬起手:“小姐,你看要不要明天让人给你洗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