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静兰和小桃的每月发下来的月钱却是买不起老字号桂花楼的招牌的,能有钱买得起的,多半是父亲和两位哥哥的其中一位吧。”

沈峤想了想,最有可能的还是那便宜老爹。

其次是沈放,最后是沈逸城。

“哦……”孙琰摸着胡须,若有所思:“小姐你也是心细如尘的人。”

他拿着早就吃完了的空托盘,一边念叨着一边退出沈峤所在的院子。

末了在院子门口站定,孙琰还回头冲着沈峤爽朗一笑:“小姐,要是国试开放了女子也可以参加的那一天,我很期待小姐来我的归属地当当官。”

接着,他扭头就走。

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去的时候也是,沈峤目送他离开之后,无奈地耸耸肩:“还指着我上岸呢,等着下辈子吧!”

说完,沈峤便回去,将灯吹熄歇息。

孙琰的脚步本来是要通向厨房的,可是走到半道上却脚下一转,清了清嗓子喊道:“安平王,不知道您是否听见了?”

站在黑影里的人深吸一口气,缓缓从黑影里走了出来。

对方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没成想,倒是在吃食上漏了马脚。”

孙琰嘿嘿一笑:“反正小姐心里真实想法,您也听见了不是吗,那……我的跑腿费呢?”说完,他伸出了一只手摊开。

安平王爷看着那手心,眉毛轻轻一挑:“哦?你还想要报酬,那你这几日的行动,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是不是也该给我封口费?”

“哎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