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也还是会有心怀不轨,仍然还要使绊子的官员出现。
“这么晚还没回去呀。”对方笑眯眯地送过来一摞文书:“不过二位既然是状元和探花,想必这点工作应该不在话下,请务必今天早朝之前完成哦。”
每个人来的时候,都尽可能使绊子让二人的工作前功尽弃。
日日都是如此,自己还得赔着笑脸跪拜,直接感受到这职场暴力的沈峤都要气得磨牙。
“那个小家伙!每次就属他吃的最多!猪投胎的啊,猪都没他能吃!”沈峤手指骨节捏得噼啪作响:“他那张脸我记住了,以后我要做就做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最好还是那种做什么决定连皇帝都不敢插手,把一个个通过不正当手段爬上来的家伙都扔出去——”
“别生气别生气——”
每次沈峤生气的时候,苏祝都好生哄着沈峤半天,然后自己也低头投入到工作里。
沈峤生气归生气,工作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干着。
正在归纳整理文书的时候,沈峤眼神余光不经意瞥到其中一页,看到上面的内容,沈峤不禁张大了小嘴,她伸手拿起那张文书翻看了起来。
“奇怪——哈!我知道了……”
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表情从错愕到惊讶接着变成笑意森然。
“怎么了?”苏祝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沈峤。
“没事。”沈峤笑着摇摇头将那张文书专门收了起来,又在那堆成山的文书里找到了十几张,也同样收到一处。
终于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刻,手里边的工作才宣告一段落。
可是沈峤却是兴奋得宛如灌了一大瓶浓茶一般不觉得困,她将苏祝送走,确认屋内无人,这才将那些收起来的文书仔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