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哼了一声。

他那天帮忙之后,果不其然工作量增加了不少。

估计,今年的前四名大概是有史以来,十分叛逆的新晋进士了。

先是榜眼颜逸春没参加就任大典,再是探花居然是个女子,在加上状元和探花被众多官员故意欺负,最后再是敢当众顶撞孔侍郎的第四名。

怎么看,都是一群具有叛逆精神的蠢蛋。

多亏有秦风来帮忙,沈峤比平日更早完成了工作,也终于难得回了一次家。

到了那温温软软的床上,闻着好久不曾闻到的熏香,沈峤的神志宛如断了线一样彻底跟现实世界抽离出去,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无比香甜。

在皇宫内休息片刻的时候,从未像今天这般放松,而且为了不迟到,她还必须打起精神时刻告诫自己不能睡过头——

将爱女送到她的院子内,屏退左右之后,安平王爷满脸都是落寞之色。

外头是一片沉静的月色,不见一丝阴霾,就跟遇到这个小丫头那一天一样。

四处寂静无声时刻,哪怕是听到了附近本不应该存在的步履声,安平王爷也没有挪动一分。

直到对方将声音落在安平王爷面前:“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啊。”

“是啊,长大了。”安平王爷眯起了眼睛:“我正在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找我呢,颜向帛。”

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叫人不由自主地缴械投降,无论是从穿着到举止都透露着对方显赫无比的身份,他手指上那块肤如凝脂的扳指上面铭刻着一个「颜」字。

颜向帛轻轻地笑了出声:“这是八年来,第一次私下相处吧?”

虽然他们作为同僚,也经常在朝廷上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是像这般屏退左右,二人独处相谈的时刻却是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