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白的身形一闪,也避开了一些,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嫌弃。

他走到沈峤身边,低头瞥向沈峤。

“呃——谢谢你。”

沈峤结结巴巴地道谢。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安生一点?”男人一手托起沈峤的下巴,他目不转晴的盯着沈峤:“要不,我还是跟安平王下旨择日迎娶你吧?”

“啊?”

沈峤想回绝,却见男人已经动作娴熟地凑了上去,低垂的目光里隐隐约约闪烁着不确定的情绪,似乎是想确认什么一般——

但是即将触碰的时候,男人嘴角逸出无奈的笑意,他又收回了势头:“算了……”

——他怎么回事!

沈峤瞪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男人。

可是闻人白却是跟她错开目光,不肯再次交汇。

在他们的互动之间,无花楼的打手们早就动作利落的将地上若干流氓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剩下一个头目瑟缩在角落里企图负隅顽抗。

“阿姒,你也不想想那位大人是多么宠爱你,你却这样背叛他!”

阿姒发出了嘲笑的笑声:“背叛?阿姒从来不曾认他为主,又何谈背叛?倒是你们活该上了当!”

“还想给赎身,下辈子在想吧——竟然把无花楼当成寻常花楼一般对待,还把我的屋子弄成这样!”

骂了半天,阿姒终于平复汹涌的情绪,她眼带心疼地看着满地狼藉。

她没有去看那边的流氓一眼,接着面对闻人白倏地下跪:“无花楼阿姒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