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再休息一下?”

虞静兰身上的打扮跟之前并无二样,只是他身上别着的一把剑已经不再是沈峤之前赐予他的那一把。

“不用了,我还得要写一大堆东西。”

沈峤从窗口爬了下来,坐到桌案面前,她眼前余光瞥到虞静兰身上那一把剑,不禁开口道:“你身上那把剑换掉了,是不是之前的钝了,豁口了?”

“没有——只是赐剑罢了。”

虞静兰低垂下目光,将身侧的剑微微藏到后边。

沈小姐给他的,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主人家的寻常护卫之剑,这把剑,意义不一样。

他还记得安平王将剑交到他手中时那副笑意莫测:“你终于想开了,羽皇子。”

“是吗?”沈峤并没有放在心上:“那我父亲怎么样了?”

“唔,没有怎么样,只是做事比较大开大合,和颜宰相不相上下。”

“哦?”

沈峤抬起小脸,好奇地看向他:“发生什么事了,我也想听听。”

安平王前不久已经入了宫,安然的接受了软禁。

不过在三位大佬接受软禁这一时半刻之中,整个京城至少有一半陷入了混乱——平日里得了安平王和颜宰相恩惠的官员都罢了工。

不止是官员,就连普通百姓也是如此。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虽然平日那些人物的日常工作普通到平平无奇,可是一旦全数停下,至少能导致一大半陷入瘫痪的混乱之中。

因此,闹得满城沸沸扬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