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便瞬间脸色惨白地跳了起来:“妈呀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没把余下的文书送过去——”
“不用担心,那些文书已经送过去了。”
昨夜沈峤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之后,便已经昏睡过去了。
而那些文书在笔墨干透之时就已经加急送到宫内,所以无需在额外整理文书。
“是吗,那就好。”
沈峤挠了挠脸颊,便赶紧去洗了一把脸,又在脸上略施薄黛。
这一番操作看得虞静兰有些目瞪口呆:“小姐您——”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打扮一下自己,这要是一般人,肯定会故意显露出疲态上朝啊。
她却是把自己打扮得看上去精神抖擞,一点不像是被那个人压迫的样子。
“怎么了?女人打扮自己不好吗?”沈峤透过镜子将前者的表情看在眼里,轻哼出声:“女为悦己者容,不管在哪,化妆与否,好好收拾自己,是对自己的尊重。”
尤其是那种大场面,她若是以苍白脸色出场,怕不是在博取某些人的同情分,反而不能以理服人。
所以,她当然要反其道而行之。
况且每个女孩子都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最好的姿态面对暴风雨。
虽然对于当官员可能没有什么用,但至少是为了取悦自己,给自己打气——打扮得这么好看,在上面可不能输得那么难看!
“是吗……”
虞静兰恍然,他不在说话,看着沈峤认真的打扮着自己。
——他最初还以为她只是个寻常的任性千金,娇气耍脾气颐指气使无不精通,可是接触下来,却发现她并非是那种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才会一直默然的跟在她左右的,他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