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难道天下美人都有独特的审美?沈峤无奈,只好端起姿态,清了清嗓子开始清唱。
说实话,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难听,但是唱的多了,也渐渐不跑调了,等着一曲完毕之后,仔细听听就能听到外面的议论声。
“这谁家姑娘唱的?怎么那么——一言难尽呢?”
“易洵公子让唱的,要知道公子有这种喜好,我也去照着这个姑娘来好了……”
“嘘,易洵公子最不爱听就是这话,你啊,死了那个心吧!”
这并不影响房间内的二人的对话。
“要我唱歌也就忍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我随侍呢,身边就没有一个小厮?难道公子您家里没人教您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沈峤无可奈何地照常拿起一旁妆奁里拿出来一把梳子,开始给易洵梳头发。
见沈峤满眼满口都是嫌弃,易洵停下了品味冰粥的手,他嘴角扯起一抹笑:“你还说我呢,我倒是想说你,明明是我的临时贴身侍女,却整日穿着粗布衫,我给你准备的漂亮衣裳你完全不穿是吗?”
沈峤身上穿的衣服说实话实在是有点折损她这清丽的面貌,要是经过一番打扮,就跟那天晚上的她一样,再穿得更加漂亮点的话——
“易洵公子,我又不是千金小姐,无福消受。”沈峤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她是故意这么干的,要是打扮起来,被人察觉真正的身份,那还了得?
不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