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刹那,易洵的目光微微一眯,似乎有一抹杀气倾泻而出。
很快,他的杀气在下一秒瞬间被沈峤的连连道歉给打断了:“对不住,我这就坐下,不好意思……”
重新坐了下来,沈峤就有点惆怅。
“怎么,不高兴了,这么在意新州牧的婚事?”易洵仍旧在把玩着少女的一缕发丝,可少女这次确实没有心情跟他闹。
“不,没有,只是听说岁数跟我差不多,就要嫁给比她大十二岁的男人,是不是感觉有点英年早婚?”
沈峤连忙摇摇头撇清:“这是很早就定下来的政治婚姻吗,那些大人家都喜欢这么搞吗?”
电视剧里有,小说里也有也就算了,怎么连游戏里也有啊——这真的是恋爱游戏吗?
“经常有的事。”易洵淡淡的说道:“生在富贵人家的子女,不管如何,他们都要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唔——可是,这勉强在一起的能行吗?”
“谁叫那是安平王曾经捧在手心上宠了八年的养女,即使再不如亲生嫡女,也好歹是掌上明珠,就算娶不到嫡女,养女还是能娶到的。”
“呃……”沈峤本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包括沈鸣音本人吧。
或者说,沈鸣音还来不及知晓她养父的心思,便早早就离开了——
“可是为什么此事,京城那边未曾通报呢,若是通报了,安平王府也不应该这么安静啊?”
“呵,有些人的腌臜事不能放到明面上说的,按着安平王那自视甚高的骄傲来看,他绝对不可能答应养女远嫁到盗贼猖獗境遇混乱的洛州的,唯独只有生米煮成熟饭,女儿家不再清白,安平王再怎么不乐意,也不可能让养女不清不白做人。”
易洵轻描淡写地开口道:“而且我听说那位养女千金心高气傲,一般人见了她都得绕道走,还干出过殴打十二皇子却安然无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