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没有想到哥哥是一方土地的父母官,自己的弟弟却是跑去做了商人。
“此外,因为沈大人履约,我们也会承诺为沈大人提供八成的支援。”话锋一转,方佐已然开始他的交易。
“八成?”沈峤眨了眨眼睛。
“咳咳咳!你这孩子,怎么还和沈大人讲条件?”一旁的方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沈大人莫要怪罪,这孩子自小就被家里惯坏了,说话直来直去惯了,请沈大人莫往心里去。”
对于这种你来我往的交易场,沈峤也没有那么反感,她只是笑着点头:“这样也好,必须保持足够应付各种突发情况的能力,否则一切免谈,不过问题是,我能付得起吗?”
若是黄金万两的价码,沈峤兴许还要考虑一番。
不过即使沈峤不考虑,她身边这位年轻帝皇估计会一掷千金——要知道外援的力量有时候往往比想象中更有力得多。
“能……”
方佐仍旧笑容可掬,眼里不见一丝开玩笑:“沈大人需要支付的代价便是大力整治茕国全境当中最为堕落的洛州,不知沈大人意下如何。”
半晌,沈峤笑了起来:“真是大方呢。”
“如此交易便成立了,不过在下看天色已晚,便不叨扰沈大人休息,改日再商请您与家兄一同处理洛州的问题。”
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目光里的不悦,一向识时务的方佐便选择了先前离去,离开的时候还带上了他的哥哥。
偌大大厅里很快剩下沈峤和闻人白,除此之外只有夏夜的风声。
“你这么看我,又怎么了?”沈峤没有回头看闻人白,只觉得气氛尴尬,“你这会儿不在京城呆着,上洛州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