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是没有办法。”孙琰笑了笑,“你不用担心的,我都做好了决定。”
“什么决定?”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万无一失的准备好将所有的权限都交给到小姐你上任,让你或多或少减轻一些负担。”
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沈峤说:“这么不信任我?我怎么感觉你在拐弯抹角呢?”
“没有,没有!”孙琰摆了摆手,“洛州这种地方对于许多人来说是个龙潭虎穴之地,能平安返回京城甚至是中央的只是寥寥几人,小姐您当初自愿来洛州,这份勇气已经让人对您肃然起敬。”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峤默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要是根本原因是她要逃离京城,离所有一切远远的,那听了的人不得对她失望?
但是游戏偏偏让她来这里,可谓是刚逃出虎口又掉进另外一个虎口里了,光是这种坑人的套路,沈峤就十分想要骂人。
“我记得出发之前,安平王爷找我谈话,他只是说了一句照顾好你。”
孙琰冷不丁提到沈峤许久还未想起的那位便宜老爹,接着又道:“陛下也同样说了这一句话,我想,毕竟要跟他并肩前行,这些付出是值得的,不是吗?”
“啊?”沈峤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
“小姐,你想,洛州的无为阁向来都是能者居之,不少分区都是女性来管事,所以洛州公家并没有轻视女性的那种混蛋,所以偏见也相对于比其他地方小。更何况,洛州还是一般官员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孙琰将眼下的事实层层剥丝,摊开在沈峤眼前:“茕国内部混乱之象,绝非戚太师,罗太傅,白国师,安平王四人所能解决——陛下现在是真的很孤单又无力。”
“孤单?他身边有那么多人辅佐他,还会孤单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