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洵懒洋洋地半躺在贵妃榻上,随手捻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这里是杨家的别院,是特意给沈峤准备好的住所,虽然是别院,但是也是杨家偌大宅院里的小小一隅。
这小小一隅,几乎可以等同于她在安平王府那院子三倍之大。
“祖父和我都想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方便你我办点好事,这样的话,那一天就能双喜临门了。”
听着妖孽青年的话,沈峤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只是说:“你……这么想拉拢安平王爷吗,如果是,那直接拉拢安平王爷的亲生女儿不是更好?”
“你更有意思点,况且我也不在乎安平王爷那点支持。”杨洵又捻起一颗葡萄送到沈峤口中:“今年产出的葡萄很甜,你尝尝。”
将酸甜的滋味吞进肚子里,沈峤仍然也想不通。
她只是一个养女,跟安平王爷并没有任何血亲关系,她身份产生的作用多半也只有在沈韵音回来之前才有用,原主八年的梦也在那一刻全部结束了。
从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孑然一身。
像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地方值得抓着不放呢?
“我跟他并没有血亲关系,于杨家又有什么用呢?”沈峤不自觉地自嘲道:“唯一有用的身份仅仅只有州牧这一点。”
“我不在乎那些,只要你在乎我。”
杨洵不动声色的借着喂葡萄的名义拉近了他们的距离,直到他将小小的人儿拢在怀里,逼得她无处可退。
“在乎到什么时候,到你厌倦我了,将我无情丢弃的时候?”
沈峤尽可能缩小自己,避免和他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