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白,你这个混蛋。”沈峤微微张嘴,“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为什么这么可以轻易地忘记所有,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她不断地咒骂着这个该死的游戏。
该死的数据,一下子把原来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努力都化作了泡影。
对方眼中已经看不见过往熟悉的神色,他的目光都留给了他那新后——第一次心口那么痛,痛得她忘记了怎么呼吸。
在沈峤愣神的时候,一股风冲着她而来,那冰冷的感觉惊得她连忙后退,仔细一看竟然是他挥剑刺向自己!
尽管那剑刃并没有刺中她,但是沈峤还是觉得这一剑好像把看不见的东西给斩断了,随后一寸寸断裂,再也重新连接不上。
年轻的帝君动作带上了几分迟疑,眼中带着困惑。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对她挥刀相向,自己却痛得难以呼吸?
他凝视着面前身穿囚服面色苍白的少女,捂着自己的心口处,然后他怎么也挥不出第二剑。
蒋秋水一边跟卫兵缠斗着,一边将目光投到沈峤身上,他的嘴角从上扬迅速往下撇,眉毛也蹙紧,紧接着他喊了一声:
“沈峤,快跟我来!”
沈峤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一样,她忽然笑了。
“看来,不管我怎么做,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这本该是沈鸣音的命。”
沈峤忽然伸手抓住了闻人白那锋利的剑刃,锋利划破了她鲜嫩的手掌心,鲜血从她手心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这样也好,我就能不带一丝留恋的结束这个游戏。”
看见她抓住自己的剑尖,闻人白惊得连忙收回剑,但是已经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