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撇撇嘴,她扭头看着镜子里。
很快,她表情凝固在脸上了,不由自主的摸上那支发簪:“这个发簪……”
那支发簪是栀子花样式的,跟之前大致相像,但是之前那支是做成了含苞待放的花苞样式只有小小的手指头大小,而这支已经彻底绽放,花瓣一层挨着一层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嫩黄色花蕊,琉璃制造的花瓣晶莹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而成不见一丝杂质。
他们两个人送的都是栀子花式样的……
沈峤从以前就不明白栀子花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自己眼前,可是没有任何游戏设定是空穴来风的。
“永恒的爱,你看上面百度说了栀子花从冬季开始孕育出花苞,但花苞要到夏季才能慢慢开放,在这个过程中,绿叶一直相伴左右,不离不弃,最终守得花开!”
那天阿楚掏出手机给她看百度出来的页面。
相伴左右,不离不弃,最终守得花开……
那她也许可以——
“是栀子花式样的,我想着应该合适你就买了,这样一看倒是挺合适你的。”蒋秋水道:“跟我来吧。”
跟着蒋秋水出去上了一辆马车,在城内七拐八绕,终于到了一座比之前的府邸更为恢弘的府邸,上面的牌匾只有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惊鸿宅」。
大厅里的主座上坐着一位年轻女子,她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五官面貌,只觉得她身材娇小,完全不见主人家的威严。
她身边站着一位男子,一头白发,青色眼眸里满是冷色,完全不见任何情绪。
他站在阴影处,让沈峤看不清楚他的五官,隐隐约约能看见那熟悉的一头白发和青色眼眸——
这么特别的特征,举国上下唯独一人拥有。
白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