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把小白花扔进花丛里,恶狠狠地抬腿一脚踩毁了那几簇小白花,泄愤似的离开巢,等它养好伤,再来和它的猎物打架。
在被踩得面目全非的花丛里,藏在白花中的红花虽然被踩折了腰,但它还是很气愤,这家伙的血又腥又臭,比主人香甜可口的血差远了,而且这家伙竟然还敢“欺负”主人,呜呜呜,好气!它要快快长大,去保护主人!
柳峻紧紧握着方向盘,开着车在山路间穿行,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敲击方向盘,表达他此时的不安。
从和那只小丧尸打完架,柳峻一直皱着眉头,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联系谢渝北的手段。
现如今手机什么的通信设备早已成了摆设,鹿城的信号基站已经荒废,反倒是早些年被人类放弃的对讲机成了传达消息的必要工具。
柳峻的仓库里也囤积了不少对讲机,他现在迫切地想告诉谢渝北小心那只小丧尸,那不是小角色,可惜他此刻只有焦躁的份。
等柳峻怀着焦躁心情走进陆九衡的别墅时,立马看到了空空无也的床,上面只有陆九衡留下的斑斑血迹和些许昨天残留的粉末。
柳峻眼皮微抖,捏捏自己的鼻梁,陆九衡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你家老大去哪了?”柳峻揪住一个丧尸小弟的领子,不耐烦地逼问陆九衡的下落,他余光看了一眼院子里零零散散游荡的几只丧尸,一个让他头痛的猜想浮现在脑海里。
丧尸小弟结结巴巴地低吼着回答了柳峻的问题,它总觉得今天的柳老大格外的吓人,用的力气像是要把它脖子拧断。
好在,柳老大在它回答完后松开了自己,只是优雅的眉毛皱得更紧了,它甚至听到柳老大骂了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