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柳峻扯着谢渝北急匆匆地去追苏叶晚。
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一个男人,那男人的杯子里的酒软撒在了柳峻的胸口,酒水淌了半个地板。
男人眉清目秀,眼角弯弯,擒着一抹善意的微笑递给柳峻一块白色的手帕,率先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没拿稳酒杯。”
声音似清风拂过意外地驱赶走柳峻心头的急躁。
柳峻没有接过男人的手帕,谁知道这手帕男人有没有用过,柳峻一点也不想碰,他望着男人柔和的眉眼说道:“我有事,你让开。”
“好。”男人意外地好说话,为柳峻让开一条路。
柳峻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身后的谢渝北站在原地,冷冰冰地看着那个男人。
“谢渝北,好久不见。”
谢渝北看着男人嘴角的笑意,越看越恶心:“潘夜,我说过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被称为潘夜的男人对谢渝北的威胁笑笑,他晃晃手里的空酒杯:“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他压低声音对谢渝北说道:“你真以为金湖山能弄来苏叶晚的宴会请帖?”
谢渝北皱眉反问:“你给的金老板?你有什么企图?”
潘夜清润的嗓音响起:“话不能这样说,我只是听说某个人重金求两张请帖,我恰好有多余的请帖,就当做了好事。”
谢渝北眉头皱得更紧:“我不相信在战场上抛弃搭档的人会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