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蹊跷,不过既然他找上了门,我也没有把他拒之门外的理由。”柳峻观察着谢渝北的情绪,仔细斟酌:“把他放在眼皮底下更放心不是?”
谢渝北已经被柳峻明显放软的语气哄得服服帖帖,他可太喜欢柳峻迁就他的模样了,小心翼翼照顾自己的情绪,仿佛他是柳峻什么宝贝。
“好,听你的,我会看着它。”最后一丝醋味消散在柳峻主动牵他手的瞬间彻底消失,你看,只有他才能让柳峻主动牵手。
另一边,被周清河领到后面的十四变得焦躁不安,它坐在床边不耐烦地晃荡又瘦又白的腿,只觉得背对着自己翻腾东西的老头好吵。
“哎呀哎呀,怎么会有这么瘦的小可怜啊?”
“平时怕是吃不饱也穿不暖吧?”
“以后不能怕了,你有家了,有家了。”
十四的手指动动,指尖摩挲手下的床单,它不喜欢老头子的味道,老年人的血液味道很苦很涩甚至带着异味,但也不是不能吃。
可是吃了这老头子,主人会生气的。
十四低着头,拿余光偷偷瞥远处的柳峻和谢渝北,视线停在两人双手相握处,它也想被主人那样牵手。
“找到了找到了。”周清河佝偻着腰找了半天,终于倒腾出之前积攒的旧衣服,件件干净只是样式老旧了些。
他抖着手把衣服递给十四,热情招呼它:“来来来,换上。”
说完把衣服塞进十四手里,还十分贴心地给十四拉上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