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姚之航迅速跳进车里，跟司机报了地址。

司机接到命令，快速驱车，以最快的速度，姚之航的豪车奔跑在国道之上。

姚之航跟习珍妮挂了电话，无论如何，想尽一切办法，稳住情况，不能让局面弄得更糟。

不等习珍妮回答，姚之航挂了电话，大声催促司机极速行驶。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姚之航的豪车出现在卓秦风和童小颜的身边，带来一阵灰尘，豪车戛然而止。

姚之航从车里跳下来，把童小颜拉向一旁，安全地带，回头，对准卓秦风的胸脯，仅仅全身力气，抡起拳头，猝不及防，给他重重一拳。

卓秦风没有防备，被打得退后几步，他捂住胸肌，咳嗽几声。

姚之航还没有完，他再次冲向他，对准他的脸，狠狠地打下去，卓秦风稳稳当当接住姚之航的拳头，另一只手对着姚之航的腹部猛击，姚之航痛得嗷嗷叫。

姚之航怒气冲天，他果然够狠，往死里打姚之航，姚之航像一会发怒的狮子，妖精猩红，轮起脚，使出二虎九牛之力，踹他的脚，卓秦风咬紧牙关，用力掐他——

童小颜呆呆地站在一旁，他们打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

童小颜哭喊着：“别打了！再打我从栏杆上跳进海里去！”童小颜双手攀在栏杆上，一只脚已经跨向海里。

习珍妮看了急了，这个童小颜不会来真的吧？习珍妮推开车门，奔向童小颜。

卓秦风和姚之航看见童小颜快要跳下去，立即分开，两人同时冲向童小颜，姚之航比卓秦风跟利索，抢先跑到童小颜身后。

姚之航紧张地把童小颜抱下来，放在地上，他依然不放手，将她搂在怀里，姚之航把童小颜的小脸抬起来，发现她泪流满面，姚之航心疼死了，当着卓秦风的面，温柔地帮她拭去眼泪——

卓秦风快要气炸了，冲过来拉开童小颜，童小颜的手被他弄痛了，大声哭喊：“你滚开！一点也不温柔，看见你就讨厌！我讨厌你！”

卓秦风慢慢地松开手，怔怔地看着童小颜，她讨厌他？她不爱他？因为他不会表情达意？因为姚之航和查萧玉都比他会哄女孩子吗？温柔？什么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