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头?
卓秦风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指的是哪一个女人。
哪一个女生借了钱给我?
哪一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口中所说的姘头?
总裁想了一下,在阿姆斯特丹的时候,只有助理借过钱给他自己,其他的人并没有。
难道这个女人听见我接贞子的电话了?
难道这个女人知道我借了钱?
难道这个女人,我以为贞子助理是我的姘头?
不不不!姘头这个词实在是太难听了!
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在哪里都遇见?
所以总裁也一点都不高兴,看着敖梅萍说道:“这位女士,我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这样的病人,我在这儿看病。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跟着我跟到这里来的。
我告诉你,我不会怕你,你冤枉我,我不想跟你说。
至于我借谁的钱的问题,至于你偷听我家电话的事情,至于我们在阿姆斯特丹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想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