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孩子长得一般,只是干着急。
如果这件事情也可以代替,那么一定会代替这个女孩子上台讲话。
如果这件事情也可以别人取代,那么一定会觉得这个女孩子来干这件事情。
但是这种事情他必须这个本人上场,如果换做是别人都是不行的。
所以这个男孩子没有办法,只是站在旁边着急,也不能打搅,打搅了等一下都不会练下去,只是看着这个童小颜。
“各位——位,来宾,我——我代表席雅——”
“停!”
当这个女孩子正在一字一句念着这些台词的时候,忽然之间站在旁边的这个花花公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个花花公子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一句话都不会讲。
现在到底怎么了?
是还没学会说话吗?
这样把一个还没有学会说话的人,锻炼成一个可以上台讲话的人,面对那么多媒体,面对那么的大脑可以讲话的人,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做到?
怎么可以锻炼出来?
怎么可以叫你出来?
突然之间,这个男孩子似乎明白了很多。
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自然是教育,这样教育一个不是材料的人,这叫一个根本不会说话的人去说话,这句话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