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云听见了它挠床脚的声音,低头去看,小狗肚皮正贴在冰凉的地板,冻得瑟瑟发抖。
乐乐被苏知云抱了起来,挤在他跟顾泽欢中间睡觉,这一会儿它倒是不闹了,蜷缩在被子里靠着苏知云,没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
苏知云这几天作息早就调得颠倒了,即便到了深夜也并没有什么困意。
顾泽欢在一边闭着眼睛,呼吸平静。
但苏知云觉得他其实并没有睡。
屋子里开了空调,温度打得低,吹得皮肤有些冷。
叫外婆挠伤的地方还隐隐有些痛,他摸摸小狗的耳朵,还是热的,软乎乎的。
小狗很困了,打着盹儿。苏知云老是招它,弄得它睡不着觉,就有些生气了,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苏知云一口。
苏知云捏捏它的耳朵,将狗拢进来,不动作了。
身体很疲倦,每一处都迫切需要得到休憩,可是大脑是清醒的,甚至因为过度清醒而隐隐约约泛起痛意。
窗外落进来一些月光,幽白色的。
“那天晚上月色也很亮,能看见人影和外面的街道。”
苏知云讲,他没有听到回复,但是他知道顾泽欢在听。
其实这里的夜晚很漂亮,也很静谧,晚上并不像城市那样喧哗。
苏知云也闭上了眼睛。
……
到了将近六点,苏知云才睡着了一会儿,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了,顾泽欢早就先他一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