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再平时,凝出新的影子,她风华绝代,圣洁高贵,眼底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那是对功绩、美名和权力的垂涎。
……
“等一等!”渌真忽然想起了什么,狐疑着看向李夷江,问他,“你为何看起来对常仪之事颇为熟悉,先前却一点儿也不同我讲。”
李夷江侧头注视渌真,似笑非笑:“衢清宗身为四大宗门之一,对其他宗门背地里做的手脚,岂能一点儿也不知情?何况,在我看来,你所知道的也并不在少。”
这一席话说得渌真面色赧红。
诚然如此。她总是一味地向小木头索取,却将自己的故事藏得严严实实,彼此不交心又怎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呢?
可她该如何说,她连自己缘何复活,都尚且不清楚。
李夷江见渌真因为他这席话显而易见地蔫了下去,抱膝缩在水膜中,一言不发,额间的朱砂痣又因此在隐隐发烫。
他叹了口气,发觉自己似乎并不是很想看到这样的渌真。
“其实,宗门内早有猜测,怀疑主山根基被毁一事,和逍遥宗有关系。而对逍遥宗背后的人迟迟不能摸清底细,似乎逍遥宗内并非铁板一块,对那人的指令也时有不甚听从的时候。”
“如今看来,那个藏匿于逍遥宗身后的影子,便是望舒了。”
渌真从他这儿又听来了两个宗门间的机密,不由得暗暗心惊。
常仪究竟在下界布下了多大的棋局,而她所图的仅仅只是神位的晋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