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来往姑苏三月,各家伺候的基本都有接触,偏偏苏蓉绣留在这院儿里就没往外踏过一步。
理由倒是简单,人家九王爷不缺衣裳穿,下江南的时候估摸着就带了不少好东西来,什么床单被罩,鞋袜锦带,都是上好的料子上好的刺绣,应付三个月当是绰绰有余。
所以,苏蓉绣一来就跟个闲人一般整日无所事事的将自己关在院子里种起了花儿来。
衣裳甚至都给唐丰做了几身,也没机会碰着这位九王爷哪怕一次。
合上房门的动作很轻缓,尽管是单人单间,四下无人,可这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变不了,手指扶着门框还来不及带上,突然一个小黑影子就这么直愣愣的扑了过来。
“啊…………”
苏蓉绣惊呼一声,声音仍是很小,若来人当真是个刺客,她怕是连半分活命的机会也没了。
唐丰是半个时辰之后才喘着大气儿到的苏蓉绣房门口,他来时,这妹妹正在给那孩子清洗伤口。
“他娘的,今儿个差点儿没把小爷我给吓死。”
要说好歹算是个闺房,关起门来藏着两个男人怎么说都不合适,苏蓉绣直瞪瞪的望着那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唐丰,好在瞧着这哥哥大敞着房门没给合上时,她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九郎哥哥可是遇着什么麻烦了?”
“麻烦,□□烦。”唐丰烦的要命,抓着茶杯就‘咕噜噜’的灌了自己两杯凉茶下去。
抬手一巴掌再拍中那孩子的后脑勺时,苏蓉绣还紧张的伸手去护着。
“九郎哥哥,这孩子伤的有些重,你别打他了。”
“我是可想打他了,今天要不是我反应快,你看他被不被那九王爷给当场吃了。”
孩子紧抿住嘴唇不说话,唐丰虽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不过始终心地不坏,和苏蓉绣那二哥一般好,都是嘴上不饶人,实际背地里又悄摸着照顾其他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