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绣仍是劝道,“三妹,你可是有什么苦衷?家里谁不知道你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分明不是个会招惹他人的性子,为何无故去爬人家九王爷的墙?”
话头已经送到嘴边,若是顺杆子下,说是被那位祖宗强迫,怕是也不至于被训成这般。
毕竟是九王爷,他想做什么,哪有人敢反抗。
只是承认了的话,那这头天受恩宠,第二天就被人赶出来的事儿便是没法子说了,总得做些什么惹恼了人家才会被赶出来吧,苏蓉绣左右想不出合理的借口,于是干脆直接闭了嘴。
“丢人,丢人,你若是有胆子爬人家的床,那就长点儿本事这辈子都不要被人赶出来。”
被罚去祠堂禁食跪拜三天的时候,苏蓉绣心里还在担心那小狗吃不饱饭可得怎么办。
二哥是半夜来的,风尘仆仆,一看便是刚到家便赶过来了的模样。
也所幸没在唐家等他,否则今日怕是还走不了了。
“倒是学聪明了,只要不挨打,挨顿骂算什么?”一来就开玩笑,规规矩矩的上好一炷香,苏暻綉也跟着到苏蓉绣身侧的软垫上跪下。
这话倒是让苏蓉绣记起了什么,小时候娘亲还未离世前,她的性子就最是执拗,自己认定了正确的事情决不让步,不知道冲撞过大夫人多少次,那时挨打挨骂都绝不认输,还害得娘亲得陪着她一块儿跪祠堂。
苏蓉绣侧头去看自家二哥哥道,“二哥可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你不爱出门,还不知道,该传的不该传的,真的假的,我听进耳朵里的已经七八个不同的版本。”
“哪个最荒唐?”
苏暻綉笑着朝苏蓉绣靠过去,“不告诉你。”
“二哥最讨厌了。”
“二哥讨厌?那你遇着什么麻烦还都得让人来寻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