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守卫看看玉佩,忙将东西当个烫手山芋似得扔回给了苏蓉绣,“是这位姑娘的,她说是九王爷给她的信物,硬要进门找人去,我们还在盘问呢。”
老头儿似是不信,偏头去问苏蓉绣道,“这是九爷给你的?”
苏蓉绣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后点头,“对,我要见九爷。”
“玉佩先给我。”
老头儿伸出手来要东西,苏蓉绣只将玉佩在手心里拽住,半分不犹豫的将手背去身后,“不行,这是九爷送我的东西,老先生既是认得这物件便帮民女传句话吧,麻烦您去问问九爷,他当初说过的还算不算话,若不算话,那民女这便回去。”
“”
唐丰并不在宁清衍的房内,苏蓉绣进屋刚刚跪下,宁清衍便扬眉示意那老人先退出去。
房门被合上。
不知为何,面对这厮时自己总是心虚的厉害,苏蓉绣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宁清衍看也不看她,只管自己安安静静坐在软榻上动手煮着茶。
撇浮末,三倒水,手法纯熟,像模像样,看起来像是平日里也经常做这种事儿的人,这倒让人觉得有几分惊奇,苏蓉绣还当这祖宗从来也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偷摸抬眼瞧了好几回,最后一眼,却正好撞上宁清衍抬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个正着,苏蓉绣心下一惊,忙忙再低下头去。
宁清衍轻笑了一声,“来此处见本王就只是为了这么跪着?”
“民女,是来向王爷解释的。”
“解释?”
“府中下人说王爷早上来过苏府,许是听见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民女还来不及见到王爷,王爷便走了。”
手里的茶煮好,这回不比上回门窗皆数紧闭,老头儿出门时只是顺手带上房门,两头的窗户还能通些风,但天气仍是很热,宁清衍最后一道茶水煮开之后,热气冲的手心里都抓了一层微微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