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昭雪便甩开了离风自己寻了个偏僻处钓起了鱼,却没想到沈昭雪出来垂钓的功夫也能遇上个熟人。
“公子出来钓鱼?”那人还穿着昨日的衣裳许是家贫,所以就这一件能穿出来的没有补丁的衣衫。
沈昭雪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人却坐在沈昭雪身旁看他钓起了鱼。
“公子今天没带侍从?”许是觉得看沈昭雪钓鱼无聊便开了个话题。
沈昭雪一心想着垂钓不想理他便点头不应他。
那儒雅之人又和沈昭雪说了些趣事想引他开口却没想到沈昭雪只是点点头,甚至有时候连头都不点,那人吃了闭门羹觉得无趣只好讪讪的离开了。
待人离开后沈昭雪便接连钓起了好几条肥头鲤鱼,引得周围路过的人一阵惊呼。
待沈昭雪钓得心满意足后再抬头,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颜料染成了橙黄,夕阳也被人撕裂成碎片的模样挂在湖边,湖里的波纹泛着金色的光芒像是仙女的衣摆。
远处浣衣妇女们互相吆喝着回家,两两三三的在那回家的泥泞小路上互相说趣事。
沈昭雪看着一旁用芦草串起的肥头鲤鱼心道他也该回家了。
于是沈昭雪提着那串肥头鲤鱼回了沈府。路上他遇见离风又被他指着说了一通,无非就是他又一个人跑去玩了不带他之类的话听得沈昭雪耳朵都起茧子了。
沈昭雪把肥头鲤鱼扔给离风安慰他说下次带他去把人哄去厨房把鱼炖了之后,沈昭雪这才飞似的跑进房里换了身衣裳这才慢慢悠悠的往大堂走去。
沈昭雪去得晚桌上的菜都没几个剩的,沈昭雪也不敢叫丫鬟去吩咐后厨再去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