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很像但是性格却是千差万别,一个是高岭之花另外一个……
帝云歌瞧了床上的沈昭雪一眼,心道路边野草。
“疼?”帝云歌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他张嘴说话时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沈昭雪的手腕上依旧淌着血,那被麻绳系住的地方虽然早已被白胡子老头给解开了,但是也因此更能见那血白肌肤上被翻出的血肉,细看之下还能看见那伤处留下的麻绳细碎。
“你疼吗?”帝云歌满脸阴翳的抓着沈昭雪的下巴,把人一把拉起来,然后低声在沈昭雪耳边冷冷道,“回答朕,你疼不疼。”
沈昭雪被他捏着下巴,那手的力道很大疼得他目眦欲裂。
他不知道帝云歌抽得什么疯,只好顺从的点点头。
帝云歌凑到沈昭雪的耳边说话时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耳朵居然能这么好看,那模样就像白茶花一般,白嫩的花瓣上点缀着淡淡的黄蕊让人看了就想一品芳泽。
帝云歌看着沈昭雪的耳垂,一时迷了心窍,竟然伸舌舔了舔那细小的耳垂。
沈昭雪冷不丁被他舔了一下耳垂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身也开始起了一些反应,他察觉出自己的反应后便下意识的往后退。
他不能被帝云歌察觉出自己刚刚居然对他……有了反应。
帝云歌咬了咬他的耳垂,顿时察觉出沈昭雪想往后退,便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往上一拉把沈昭雪的手给束缚在了床头。
“你怕朕?”帝云歌说完又咬了一下他的耳垂。